工具打碎了父权,纸张打碎了说书者,保险打碎了孝道,电视打碎了文学的风景价值,照相机打碎了画师,互联网打碎了知识分子。这个知识分子就是附加了太多良知与道德含义的传统知识分子群体。
王塑曾经将知识分子叫做知道分子,体现的是一种经济价值,垄断知识的传播,使其以手工的速度扩散,是这个阶级动作的经济奥秘。他们以空间换时间,将知识的分割与独享,并结成沙龙或文化团伙,共同取暖,以增加每一个人身上的知识性“地租”价值。
无论是媒体意义上,还是经济意义上,还是文化意义上,互联网将这个附着了道德化身的群体打碎。
互联网支撑的信息全球化,使知识生产包产到户,手工累积知识的知道分子阶级,顿时在光速面前失策。尤其是“学霸”,他们累积的卡片,他们传承的学生,他们在海外的就学经历一一失去光环。Google埋藏了知识分子的卡片,互联网知识共享者,使学生的知识传承成为一个狭隘的小团伙。近100年来的西化运动中,以国外的就学空间来换取国内的知识垄断时间的关卡式存在,被一一打碎。
“在Google的生活—一个微软员工的自述”据说是一个在微软内部邮件列表里流传的邮件。它比较了Google和微软的文化,列出了在Google工作的优缺点。邮件中的许多细节值得品味。
Google的文化很像微软的旧文化—就是当公司感觉大部分员工都是20多岁的时候。这些毛孩们还没有自己的生活,所以他们把所有时间都用来工作。Google向这些人提供他们需要的几乎任何东西,从衣服到食物—一日三餐,免费又大碗。另外还有医疗、牙医、洗衣、健身房等等。人们大多是每天从上午10点到下午6点都在公司工作,但几乎每个人都要24小时Email待命,而且大多数人晚上都会花大量时间在家里工作。
那些更有经验的老员工不太一样。他们跟新人一样也是上午10点到下午6点在公司,但是Email待命只持续到午夜。他们也会把很多晚上的时间用于工作。
一个Google员工曾经跟我们说过:与卖软件的公司不同,Google是卖广告的—因此工程师可以被看作是创造成本的,这在跟创造直接收入的广告/销售团队成员一起开会时就能反映出来。好的一方面是,这也意味着开发者的期限不会向在传统软件公司里那样严格,因为软件大多数情况下都不用提前公布,也不用跟一个发行时间表紧紧联系在一起。
大学生们喜欢Google,因为它就像大学一样—他们所有的基本所需那里都有。事实上,你个人生活的大部分都能跟 Google福利联系在一起。Google为每个员工提供免费或削减费用的宽带和移动电话。Google在湾区向员工提供它自己的私营公车线路。大学生可以很容易地融入Google,就像他们在大学的第一年一样,让Google打理好每件事。当然,如果Google为你处理每件事,想离开就很困难了,因为所有的“东西”你都需要过渡然后自己处理。
这个邮件对微软的建议包括向员工提供免费食物。邮件还指出遍及Google总部的“科技驿站”的优势,它提供帮助和硬件(如键盘或电缆)。“他们为员工处理好所有电脑方面的事情,包括解决网络和机器的故障等。如果你遇到问题了,只要去一个“科技驿站”,有人就会为你解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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